
项目官员约翰•汉森于1992年四月至1996年五月在中非共和国提供了长达四年的和平志愿服务。他首先在离中非共和国首都班吉约40英里的一个名叫帕塔马拉巴的小村生活、工作了两年。汉森担任的是一名农业和农林间作业的志愿者,他和当地那些积极性高涨的农民一块儿工作,致力于使用农林间作的方法引进新的种植栽培技术,种植结构和土地保护技术。然后这一部分积极性比较高的农民又通过农民之间特有的培训方法将他们所学到的知识和技巧传给其他农民。
在汉森完成了头两年的和平组织志愿服务之后,他又继续提供了两年的志愿服务。这一次他提供服务的地区是在中非共和国的巴彦加村,位于中非的最西南端,距首都班吉大约400英里。当时他参加的是一个由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资助的一个项目,为那些生活和工作在森林保护区和国家公园内部和周围的农民提供志愿服务。
之后汉森于1999年又拜访了中非共和国,但是并没有久留。直到2007年7月,他以美慈组织紧急反应小组成员的身份再次回到中非共和国。然而这一次他却看到了一个和他当年做和平志愿者时候完全不一样的中非。
问题:约翰,现在的中非共和国和你当年提供和平志愿服务的时候相比,发生了哪些变化?
约翰汉森:对我而言,重返中非共和国是一件非常能引起个人感情的事。
我是在1996年和其他和平团体的志愿者一起撤离中非的。那一年发生了中非前总统昂热-菲利克斯帕塔塞统治时期的第一次军事政变,政府政权危在旦夕。我在1999年的时候重回了中非共和国-结束了我的和平志愿者经历。当时的中非没有多大的变化,三年的内乱延误了中非的发展,人民的生活状况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而我2007年7月的中非之行却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中非。或许是由于新市长的功劳,班吉看上去比以前好多了:城市打扫得很干净;垃圾都清理了;街道也修整过了;主要的交通十字路口装上了红绿灯。市内那种带有长椅的小公园都进行了整修。
然而,虽然城市的建设有了进步,但是这里的气氛却很忧郁阴沉。常年的战争、持续下滑的经济和家人朋友因为染上艾滋病而一一离去的事实让这里的人们都感到精疲力竭。
问题:当你回到你当初生活和工作的小村的时候,你的感觉是什么?
当我7月份回到帕塔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当时认识的13个农民和朋友之中,只有三个还活在世上-大部人都已经死于艾滋病。我太震惊了!我在帕塔的中非大家庭已经几乎彻底消亡了,而且那些个还活着的家庭成员看上去健康状况也不太好。现在唯一的希望征兆是:那里的人们已经不再羞于谈沦艾滋病。有的人如果怀疑自己染上了艾滋病还主动去验血来证实。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当我下次去那里的时候,那些我所关心的人当中,还能有几个活在世上。
尽管如此,帕塔的人们还是非常慷慨热情。我和他们一边说一边笑,回想过去的经历和那些愚蠢的玩笑。我走的时候,他们还送了我玉米、蜂蜜和两只鸡。
问题:你在班吉的那段时间以及通过和那里的人们一块儿讨论,你的主要感觉和感情是怎样的?
我刚刚已经提到过了,班吉的气氛很压抑,很悲伤。当然,那里的酒吧里仍然会传出响亮的音乐,但是你在那里能感觉出来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缺少了过去人们之间相互交流的时候产生的一种火花,一种激情。
中非人民求生存的顽强意志是令我感到非常钦佩的。他们都哀叹-我们倒退了-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仍然努力地坚持前进,尽管现在一切都变得更加不确定,更加令人恐慌。
为什么美慈组织会选择去调查艾滋病和人们在城市的生活状况?
我们一方面正在试图解决这个国家北部的巨大需求,另一方面我们也在关注那些备受战乱蹂躏,经济边缘化的地区,那些常常被国际社会忽略的地区。班吉的近郊区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其中一些比较大的变化包括班吉市民从市内涌入到近郊寻求土地耕种,家庭成员由于染上艾滋病而纷纷去世,由于政府职能和服务的缺乏,失学儿童不断增多,看病就医愈来愈难。
我想鉴于这些我们从朋友和城镇上的人们那里听到的故事,中非的艾滋病危机可见一斑。这是亟待解决的问题,我们必须刻不容缓地采取措施,制定项目“建立合作伙伴关系”来为那些不幸感染艾滋病的家庭提供他们最需要的帮助。目前无论是中非的卫生保健系统,还是中非个体家庭自身的能力,都已经承受不起这个重担。我们大家必须采取行动!
您现在就可以通过向我们的紧急反应小组捐款来献上您的一份爱心。
